夜下來，老閘橋下只剩一層灰白水。

七號點鐵門一合，外頭是河風，裡頭是低頻電流。葉閑下車就按住口，能清楚覺到那條細路在發——不是疼，是被人盯上時的那種綳。

唐嵐看他一眼：回聲？

葉閑點頭：比倉庫輕，但有人在聽。

謝銘把耳機進耳廓：按計劃走。先喂假線，等他們咬鉤。

舊倉區兩台信號車同時起波，頻段故意着五號點備用機。第一波放出去，盯梢車立刻回收；第二波再放，第三台尾車也掉頭。

謝銘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地圖上敲一下：八上鉤。剩兩，看水路。

靈界偏院，燈得很低。

陳把門閂連推三次，確認到位才轉。他袖裡夾着臨摹紙，邊角被指腹磨得發白。

裴淵看他：多久。

陳答得很快：兩刻鐘。有人攔我，我就不查，首接回。

裴淵點頭：別走主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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